见影秋转身离开,洛菀有些着急,她实在不想把每天的时间耗在写字里。

  一天20万个字,等把字写完估计她的手也废了,那还不如让他打自己一顿出气,毕竟长痛不如短痛。

  洛菀站起身走到秋绍轩面前,在他冰冷深邃的目光中拿起被放在桌子上的戒尺递给他。

  “只要不让我每天把时间浪费在写字上,要打要罚都随你。”

  秋绍轩本来坐在餐桌旁,见她拿着戒尺站在他身边,凛冽的目光缓缓移到她的脸上。

  见她低着头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,他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尺子,看着她的眼睛开口道。

  “手。”

  洛菀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伸出了右手,同时用左手牢牢地抓着右手,怕自己万一本能的抽手会让这个男人更加生气。

  秋绍轩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。

  这女人是真的欠教训,从她早上故意把早餐弄得到处都是,试图让他生气开始,他就已经想要教她规矩了。

  只是他没想到,她竟然敢在罚写上动小心思。

  罚写本身就已经代表着惩罚,她不但不虚心接受还故意丑化自己,试图让自己说出解除婚约的事。

  虽然他也并不想跟她订婚,但是爷爷说过,要想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,必须跟她订婚才行。

  他已经找了这么多年的真相,眼看着即将浮现出水面,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
  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女孩,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戒尺重重打在她摊开的手心上。

  洛菀身子一抖,左手死死的抓着右手,不闪不避地将手心向上摊开。

  她不能躲,之前故意耍小聪明的事情已经惹怒了这个男人。

  如果此时她再逃避的话,他只会更加生气,甚至可能会因为生气更加变本加厉地刁难她。

  所以她必须忍着,得先让他出了这口气才行。

  戒尺带着凌厉的风声撕裂空气,再一次重重的落在她的手上。

  洛菀肩膀缩了一下,下意识地咬住嘴唇,手指微微颤抖起来,却依旧用左手牢牢地握着右手。

  尺子落了十下最后停下了。

  秋绍轩扔了手中的戒尺,冷眼看着她将自己的嘴唇咬出点点猩红的血色,姝丽的小脸一片苍白。

 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她肿得老高的手,一字一句冷着声音问:“疼吗?”

  洛菀咬着嘴唇,闻言睫毛微微抖动了下。

  见她不说话,他在她肿起来的手心上重重一按,见她疼得瑟缩了一下又问。m.sttgxcl.com

  “疼吗?”

  洛菀深吸一口气,暗自压下所有的情绪,松开被自己咬得一塌糊涂的唇瓣淡淡开口:“疼。”

  “还敢吗?”冷哼一声,秋绍轩周身冷厉的气息并未减弱分毫。

  “不敢了。”洛菀低着头,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异色,同时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,不敢才怪。

  见她低着头微微颤抖,肿胀得手心通红一片,他冷漠的抬眼看向一边。

  “我再警告你一次,不要自讨苦吃。”

  “知道了。”

  目光再次冷冷地掠过她的身影,他转身带着让人遍体生寒的气息离开了餐厅。

  洛菀感觉到他的气息离开这里后,迅速收起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,看向肿得老高的手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
  没有看在角落里充当空气的人,她将放在桌子上的丑字拿起来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  秋绍轩自从离开了餐厅后脑子里一直闪过女孩苍白的脸,紧咬着的嘴唇,和红肿的手心。

  他在心里提醒自己,这只是那个狡诈如狐的女孩的手段,她是在故意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。

  然而他总能想到最后她低垂着的头,睫毛都在微微抖动的画面。

  很疼吗?他开始在心里怀疑,他才打了十下,明明只是小惩大诫,为什么她却好像痛得要死掉一样?

  难道她有什么隐疾?

 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秋绍轩放下手中的事情,拿着消肿止痛的药膏来到了她的房间门口。

  这个古堡平时并没有什么客人,而且身为这个房子的主人他也从来没有进自己地盘还要敲门的习惯,所以他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
  没有第一时间在房间中看到她的身影,秋绍轩的脸冷了下来。

  而另一边的洛菀回到房间后,一改在男人面前弱小可怜的模样,整个人重新活了起来。

  她似乎发现了一个大秘密,那个男人做的所有事,都只是为了让她乖乖听话。

  从昨天他让她过去,她站在原地不动开始,到她问了一句凭什么,两人的矛盾逐渐升级。

  他因为自己的反抗把她的双手弄到脱臼,却在她认了错以后马上给她接好。

  到后来她晚上去厨房的时候他说了句,求他,他就让人做饭给她吃。

  都证明他并不是想虐待她,而是单纯地想让她顺从。

 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想让她顺从。

  但是她知道,如果那个男人眼中的温顺能换来自由,她愿意故意装柔弱给他看,只希望他能尽早放她离开。

  看着肿得老高的手洛菀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  眼下这苦肉计虽然成功地摆脱了写字的宿命,却也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她的行动。

  她轻轻取下耳钉,目光淡淡的看着上面特制的银针。

  这耳钉被她改造过,不光可以干扰设备,耳钉后面的银针还可以当做医用刺穴的针。

  洛菀思索着。

  那男人暂时应该不会关注她,她可以先给自己的手心消肿,然后再去找个佣人拿点药膏掩盖一下自己会医术的事。

  这样想着,她凝神静心,快速的用耳钉上面的特制银针扎了几个手腕附近的穴位。

  不消片刻,肿得老高的手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降下去,虽然手心还有红得发紫的淤血,但是此时她的手心已经完全消肿了。

  将耳钉重新插回耳孔,洛菀起身去洗漱间拧了个湿毛巾准备擦手,然而刚拧好毛巾就听见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。

  她从洗漱室走出去,看到了已经站在她房间里的神色冰冷的秋绍轩,才突然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忘记了顺手锁门。

  但是他来干什么?难道看出她刚才用的是苦肉计,所以过来找麻烦了?

  秋绍轩见到她从洗漱室里出来,难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
  抬腿走到她面前,他声音冰冷地命令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
  洛菀一窒,不是吧?难道他真的是过来抓包的?不然怎么会这么巧,她刚给自己的手消完肿,这家伙就带着一脸的肃杀之气的闯进来,还要她把手伸出来检查。

  怎么办,手一伸出来就会暴露她会医术的事情,毕竟眼下没有药,她的手是怎么消肿的,这根本没办法解释。

  而且以这个男人的聪明,他肯定很快就会通过她治好了自己手的事情想到自己刚刚的苦肉计。

  见她磨磨蹭蹭不肯伸手,秋绍轩有点不明所以,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,觉得她刚刚在他面前讨打的事情丢人。

  于是秋绍轩说了句让洛菀觉得没头没脑的话。

  “听我的话并不算丢人。”

  洛菀一脸问号?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
  然而面前的男人没给她反应时间,见她呆愣着,直接将她的手抓过来,摊开.

  洛菀闭了闭眼睛,心里想着完了,这下又要出事了。

  秋绍轩低头看着女孩手心狰狞的淤血,意外地发现之前还肿得老高的手此时已经完全消肿。

  想到她刚刚的种种行为,秋绍轩顿时眉目一冷,一股杀气透体而出。

  “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  洛菀眼睛四处转着,突然看到洗漱间里拧好的毛巾,她灵机一动,微微思索着措辞。

  “我回来以后发现手心实在肿得厉害,于是我便拧了毛巾冷敷了好久才消肿,但是这化不开的瘀血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要么你给我瓶药膏涂涂?”

  秋绍轩眯起眼睛,危险地看着她。

  “是吗?这毛巾冷敷似乎消肿消得很彻底,既是如此再冷敷一会儿估计淤血也就散了,我看你能耐得很,根本不需要药膏。”

  洛菀看着男子眼里化不开的冷意,突然作死的想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。

  于是她垂下眸子,掩去目光中的试探,有些委屈揉了揉眼睛,轻声说了句:“疼。”

 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,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,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
  唐三双眼微眯,身体缓缓飘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。他深吸口气,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。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,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。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。

  额头上,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,在这一刻,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。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,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,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。

 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
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

  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
 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
 请退出转码页面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。

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
 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
  祖庭,天狐圣山。

 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,不仅如此,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,朝着内部涌入。

 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,瞬间冲向高空。

 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。而下一瞬,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。

 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,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,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。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。

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

为您提供大神时间露营的千金归来:大小姐她迷人又危险最快更新

第7章 到底疼不疼免费阅读.https://www.sttgxc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