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
  管家把嗝屁的公鸡放在垫子上跟新娘对拜。

  “礼成!”

  管家又拿着碗接了鸡血递给新娘,声音嘶哑像是抑制着亢奋:“少夫人快喝掉它,喝了后您就是谢府的新女主人了。”

  新娘子看着安槐没有动,安槐屏着呼吸跟她对望。

  半晌,新娘的眼睛微转,雪白的脸上有什么滚落,她没再看安槐,伸出葱白的柔荑接过了鸡血。

  腥膻的鸡血将她的唇染得更加猩红,比满院盛开的月季还要妖艳。

  “我听说老一代的成婚,如果新郎抱恙就会让公鸡代替自己。”

  何莹莹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婚礼,跟她想象的美好中式婚礼完全不沾边。

  “可是,为什么要杀鸡取血呢,这不代表着……”

  何莹莹生怕说错话,慢慢止了声。

  公鸡代表着新郎,杀了公鸡不就是杀了新郎吗,还让新娘喝生鸡血,一点儿卫生健康意识都没有。

  一旁的田强听了道:“现在可不是关心新娘子的时候,喝个鸡血而已,她嫁进这么大的谢府是来享清福的,这么有钱的婆家她该知足。”

  享清福吗?

  安槐并不认同,但他目前没有证据,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。

  刚才那一眼莫名的对视,安槐没有感受到恐惧,反而是新娘。

  新娘她在恐惧什么?

  拜完堂新娘就被带走了,招待完宾客已经来到深夜,有些喝多的客人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。

  安槐揉着端茶端到发软的手臂,接过管家发的晚饭。

  薛有良看着手里硬的可以干碎砖头的饼子,脸色难看:“这东西是人吃的?”喂猪都不带这样的。

  他是公司老总,平日里吃的都是山珍海味,哪里受过这么罪。

  管家冷哼一声,猝了毒的眼睛剜着薛有良:“不吃还给我,正好省了这项开支!”

  安槐赶紧把硬饼子藏到了身后。

  有总比没有好,就算不能吃也可以当个趁手的武器。

  跟他们一起领饭的,还有府里原本就有的仆人,他们像是早就习惯了,没有任何怨言。

  分完饭,管家带他们回住的地方,男女分开住,两个屋子面对面。

  屋子里很简陋,睡的是土炕。

  房屋没有吊顶,结了蛛网的木柱子黑漆漆的,窗户是纸糊的,薄薄的一层一戳就破。

  靠窗户的拐角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,桌子上放着个黄铜镜。

  李倩环视完屋子,烦躁的一脚踢倒了凳子:“艹了,吃的是猪食住的是猪窝。”

  何莹莹好脾气的把凳子扶了起来,板着脸道:“这个年代能有地方住就不错了,你能住得起城市里的大房子都是住这种房子的老一辈做出的努力。”

  李倩不屑:“呵呵,就你圣母。”

  何莹莹知道跟她说不通于是没再搭理,她有点饿了,想问问安槐这饼子能不能吃。

  安槐闻过饼子,应该是用玉米渣掺了红薯做的,可以吃。

  何莹莹咬了一口,没咬下来还硌得她差点把牙崩了。

  她眼泪汪汪的捂着脸:“咱们不然去弄点水吧,泡一泡估计能吃。”

  安槐也有点饿,但还能忍,想起宴会上的虫子茶水,他摇了摇头:“你要实在饿,就拿凳子砸开磨一块下来吃。”

  何莹莹一想,凳子都不一定能把饼子砸开,万一凳子先砸烂了呢。

  安槐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,声音放轻:“而且我觉得,晚上最好不要出门。”

  想起管家离开时意味深长的眼神,总觉得夜晚会发生很不好的事。

  何莹莹脑补了一场被鬼追的大戏,吓得自己缩了缩脖子:“那、那我不饿了,咱们还是老实睡觉吧。”

  土炕很大,就算是三个人睡彼此之间都还有很大的空隙,李倩占了最里面,何莹莹怕安槐不方便就睡了中间。

  安槐睡在靠门的外侧,稍微一抬眼就能看见桌子上的黄铜镜。

  吹了蜡烛后没多久屋子里便安静了下来,没有月光透进来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
  李倩等了一会儿听见身后的呼吸绵长后,摸摸索索的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纸包。

  她急不可耐的将纸包拆开,抓着里面的东西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。

  安槐并没有睡着,身后一有动静他就睁开了眼。

  浓郁的肉香在空气中弥漫。

  已经睡沉的何莹莹本能的耸动着鼻子,但睡得太沉并没有睁开眼,只是发出的动静吓得李倩动作轻了些。

  软烂香糯的五花肉吃的满嘴流油,李倩把肉大口大口塞进嘴里,手指上的油脂也没放过,迷恋的舔的干干净净。

  吃饱的她满意的打了个嗝,拍了拍肚皮睡着了。

  安槐听得肚子不争气的发出咕噜声,同时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。

  倒不是因为李倩吃独食,这种诡异的地方每个人都会藏心眼,不分给他们一起吃这很正常。

  只是,李倩的吃的是怎么来的?

  宴会上偷拿的?

  想起宴会上那些红彤彤油脂肥美的肉,安槐就忍不住恶心。

  李倩还真是适应能力强,她就不怕那些肉是人肉吗?

  乱吃可是要付出代价的……

  夜半。

  因为不适应土炕睡得迷迷糊糊的安槐突然听见一声细微的声响。

  像是开门声?

  仅有的零星睡意瞬间消散,安槐呼吸一滞,眼皮慢慢掀开了一条缝。

  不知何时有了朦胧的月光,恰好安槐是侧躺着,掀开眼皮便能看见屋门。

  借着月光,安槐清晰地看见一只惨白的手搭在门上,正在用力拨弄门栓想要进来。

  那只手以诡异的姿势叩住了门栓,轻轻一拨弄,“吱呀”一声,门便开了一条缝。

  细密的鸡皮疙瘩起了全身,安槐心跳猛地加速,他赶紧闭上眼,又将被子拉过头顶,放缓呼吸强迫自己假装熟睡。

  安槐盖住了脑袋看不见进来的是个什么东西,但不代表着进来的东西会因此而无视他。

 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飘了进来,凌乱脏污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却遮不住她嘴角诡怪的笑意。

  她像是不忍揭穿安槐拙劣的把戏,歪头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,空洞没有眼珠的眼窝开始渗出鲜血,啪嗒啪嗒砸在安槐盖的被子上开出妖冶的血花。

  安槐明显感觉到身边站了“人”,被子上的异样也不容忽视,腐臭腥恶的血气争先恐后的钻进鼻孔。

  原本应该惊骇的场面,他却慢慢冷静了下来,甚至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,所以终于要面对面的撞见鬼了吗?

  只是女鬼仅站了一会儿,便转身离开,但她没有走,而是坐在了黄铜镜子前开始慢慢的梳自己杂乱的头发。

  “一梳梳到尾,举案又齐眉,嫁个好郎君,恩爱两相宜……”

  诡异渗人的哼歌声缓缓响起,安槐将被子掀开一条缝望了过去,黄铜镜子将女鬼的身影拉长扭曲,照的格外狰狞,看不清五官只看见一张艳红的唇开开合合。

  歌谣声戛然而止。

  黄铜镜子里不断滴血的眼睛洞冷冷回望,红衣女鬼嘴角的笑意不断放大。

  没有藏好哦,抓到你了!

  女鬼猛然转头,长发像是带着剧毒的游蛇信子迫切的朝着安槐奔去。



 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,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,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
  唐三双眼微眯,身体缓缓飘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。他深吸口气,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。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,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。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。

  额头上,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,在这一刻,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。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,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,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。

 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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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
 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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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
 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
  祖庭,天狐圣山。

 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,不仅如此,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,朝着内部涌入。

 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,瞬间冲向高空。

 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。而下一瞬,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。

 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,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,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。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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