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纭本能地要拒绝,可是看了眼床头柜上那一大碗汤,就默默住嘴了。

  低头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,她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,不信任地盯着满眼期待的男人,“你说的……可是真的?”

  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见她动摇了,白景心里激动得要死,面上却无比真诚,“我想听妻主你唤我声夫郎。”

  这本该是三年前他就有的权益,可是女人却从未给过他。

  如今他只能借着她醉酒来诱哄,以此来过过瘾。

  因为他做梦都想听她喊自己夫郎,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。

  他会终生难忘,刻入骨髓,至死惦念。

  苏纭歪了歪头,看着真诚的男人,软软糯糯地叫了声:“夫郎。”

  白景只觉得像是烟花炸响在自己耳边,瞬间让他置身云端,梦幻的不可思议,半晌,他激动地一把将女孩纳入自己怀里,声音压抑着颤抖:“真好听!乖乖,再叫声夫郎听好不好?”

  “不……”苏纭刚想拒绝,但感受到男人的颤抖,顿了一会儿,又唤了声:“夫郎。”

  “嗯!夫郎在呢。”白景眸子里划过摄人的深色,扭头亲了亲苏纭,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哑却又柔得不可思议:“妻主真乖。”

  “……”哪怕是黎三岁,此刻也被男人的情绪感染得有些动容。

  她踌躇了会儿,小巧的手臂轻抬,安抚性地拍着男人的后背:“夫郎不难过啊,夫郎也乖乖。”

  娘的,是男人忍不了!

  白景将苏纭压在身下,炙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,直到吻的苏纭喘不过气他才松开,稍一停顿复又吻了上来。

  不过这次嘴里多了醒酒汤,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白景如约兑现承诺,替妻主喝了这碗醒酒汤,可这汤最后却实打实得被苏纭喝了。

  气的苏纭红着眼闹脾气,白景安抚性得哄着,折腾了好久,直到最后苏纭哑着嗓子昏了过去,他才停息,抱着她去浴室洗漱干净后魇足地搂着对方进入了睡眠。

  ……

  清晨醒来时,苏纭是懵的,彻彻底底地懵圈。

  宿酒后浑身难受的要死,身上更是提不起力气,经历过那事的她立刻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  她气愤地瞪大眼睛,盯着睡在身边的白景,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。

  再一看时间,这都快赶上晚饭了。

  当真是奈斯极了!

  她气笑,抬腿就想踹男人,但腿跟灌了铅似的,抬不动也就算了,浑身还跟散架似的,苏纭只好只抬手狠狠地在男人脸上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。

  白景就这样被苏纭弄醒了。

  他其实是在苏纭醒来时就已经醒了,可不知如何面对生气的苏纭,就只能装睡,这下连装睡都行不通了。

  他就只能睁眼看着气嘟嘟的苏纭。

  昨晚确实是他过分了,折腾了苏纭一宿,再加上醉酒,她肯定不好受,所以此刻他心疼极了。

  可他不后悔,那是少有的亲近苏纭的机会,哪怕是会惹得她动怒,他也愿意承受。

  更何况妻主千娇百媚地躺在自己身边,他要是无动于衷才怪嘞。

  “白景,你无耻!”苏纭气的眼睛都带上了水雾,瞪着白景。

  白景顾不上她的怒火,看着她无力的动作,立马起身心疼地将她纳入怀里,拉起她的手方便她动手,好让她的动作不那么艰难。

  反正就她那软绵绵的力道,打在身上也轻飘飘的,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倘若这样能让她解气,他宁愿她多打几下。

  “别气了好不好,小心气坏了身子。”白景低垂着头轻哄。

  可是清醒的苏纭明显没有醉酒的好哄,而且随着他这句话落,苏纭更气了。

  气坏了身子?她这样是谁弄得?还好意思说气坏了身子!

  “你给我松开!”

  此刻穿着轻薄的睡衣紧贴着对方,那肌肤相贴的亲密让她羞恼极了,更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体温,她挣扎着要离开。

  白景只好松开,免得伤了她。

  “我现在不想看见你,你出去。”苏纭闭着眼睛说道,刚才的一番动作让她仅存的力气都消磨没了。

  不放心地看了眼苏纭,白景还是穿上衣服出去了,不过他没走远,而是静静站在门外。

  苏纭身子疲软得厉害,待会儿出来可能不方便,他得守着。

  都怪他昨夜太不知节制地索取,只是沾染上苏纭,他真的没有任何控制力。

  不过他现在只愿这次她可以熄火,不要再提离婚。

  冷静下来的白景这才有些后怕,万一这次惹毛了苏纭,她坚决闹着离婚就完了。

  该死,他该忍住的!

  三年都过来了,怎么偏偏昨夜就忍不了呢。

  白景心里懊恼,可是他也清楚地知道,昨夜那般娇嫩软苏的苏纭他拒绝不了,更何况她还软软地喊着夫郎,这简直就是最强的药剂呀,他完全没法无动于衷。

  苏纭不知道白景站在门外思绪千翻百转,她现在浑身没力气,更是无比懊恼昨天喝了酒。

  自从三年前那次,他们便再也没有行过房事,即使是夫妻,也不过是扯了个证,在法律上具备效益,没有婚礼、没有感情、没有戒指、没有祝福、没有蜜月。

  可昨夜他们竟然……

  苏纭叹了口气,心底对墨珽愈发愧疚。

  就是因为三年前那次,她和墨珽分道扬镳,墨珽更是以为她背叛了那段感情,一气之下出国便再也没了消息。

  所以这三年来她极为反感白景,多次想要跟他离婚,自然不会同他行这种夫妻之间的亲密事。

  苏纭越想越无力,心底的愧疚如滔滔江水般将她淹没,可她摆脱不了这样的婚姻,白景死不松口,爷爷又坚决不同意他们离婚。

  她就只能这样维持着这无望的婚姻。

  失落了好久,苏纭这才慢吞吞地穿好衣服,撑着疲软得身子向外走去。

  她今天没去公司,被那个狗男人弄得直接睡了一天,当真是气人!

  门开,白景伟岸的身子静静地立在门外,见她出来,便试图搀扶她。

  苏纭下意识地躲开,却因为动作太过剧烈,身子一下子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。

  “小心。”白景长臂一伸,将她拉入怀里护住,以防她跌倒。

  “放开我!”苏纭不自然地挣扎,想要脱离他的怀抱。

  下一瞬却被男人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起向楼下走去。

  “你……”苏纭的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,红了个彻底,身子也剧烈地挣扎着。

  “别闹,我抱你下去。”白景感受着因苏纭的挣扎而愈发感受清晰的娇软,眸子里暗沉深邃一闪而过,垂眸盯着苏纭,像是暗夜的狼王,散发着极具危险的幽光。

  “你不想拖着疲软的双腿,在众人的注视下慢吞吞地下去吧?我抱你快些,免了那些目光,不好吗?”白景低沉着嗓音安抚她。

  苏纭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来,她脸皮薄,光是想象一下那样的情景就有些受不了。

  所以便默认了白景说的话,也不挣扎,由着他将自己抱到餐厅。

  可到了餐厅后,看着各色的目光她更是羞红了脸,这情景还不如自己走下来呢。

  有些羞涩又气恼地将头埋进了白景的怀里来躲避那些目光。

  这会儿是晚饭时间,黎家除了黎爸爸出差在外,其余人都在,包括此刻嫉妒红了眼的黎雪。

  老爷子笑呵呵地看着亲昵的两人,轻笑出声。

  这笑声更是让苏纭的耳朵也红了,她气恼地伸手在白景的后腰处掐了掐,低声暗示,“快放我下来。”

  简直是社死现场!

 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,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,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
  唐三双眼微眯,身体缓缓飘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。他深吸口气,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。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,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。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。

  额头上,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,在这一刻,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。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,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,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。

 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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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
 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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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
 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
  祖庭,天狐圣山。

 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,不仅如此,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,朝着内部涌入。

 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,瞬间冲向高空。

 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。而下一瞬,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。

 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,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,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。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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